上书房。
林安远正在和林鸣谦和慕容元州说话。
“杀人的时候怕不怕?”林安远问的是太子。
“不怕,”慕容元州摇头,又忍不住点头,“还是有些怕的。”
到底是小孩子,第一次看见刀从脖子上割过,人血居然可以溅得那么高。
那个文喜也许罪不至死,但他侮辱太子,林鸣谦要立太子的威,。
林安远让他们两个坐下说话。
此时宫人已经全部被打发出去了。
三人毫无形象坐在了台阶上,林安远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小萝卜头,把自己为数不多的枣子给了他们一人一颗。
小孩子不能吃太多枣,一颗就够了。
“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怕,那时候我才不到五岁,和你差不多大吧。”
林安远回想过去,“可是没有办法,我如果不杀他,他就要杀我。”
那是庄子上一个老光棍,见他长得好,就生了龌龊的心思,甚至想欺负他娘,他将人推进粪坑溺死了。
“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,第三次,第无数次……后来习惯了,也就没那么怕了,死的都是该死之人。”
林安远说着自己都笑起来。
他还是挺会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的,那些人该死。
林鸣谦开口道:“爹,你这个心态就挺好的。”
他之前还难过来着,看样子要跟着他爹学。
“不怕就好,明日休息,带着你们去农场看看。”
林安远觉得两孩子心态挺好的,只要没被吓到就好,至于那个文喜,查出来的那一摊子烂事就只配四个字,“死有余辜”。
叶弯办了个农场,打算要养很多猪,到时候让所有的老百姓都吃上肉。
她永远都敢想敢做。
林安远拍了拍儿子和便宜弟弟,“臭小子,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长大,然后我就把皇位传给太子,我和你娘也能跟着游山玩水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