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鸣谦被拍的身子晃了晃,“爹,你就别想了,最起码还要在皇位上辛苦个十几年。”
而且他觉得他爹也就是说说而已。
他爹是个有野心的人。
“你个臭小子。”林安远摸了摸儿子的头,又摸了摸慕容元州的。
三人正在闲聊的时候,叶弯的人送去了大丫的消息,还有平安县的折子被压一事。
林安远干净利索,楚柔萱的男人结果加快处理,直接送去了劳改。
现在牢里的那些犯人可不像之前一样吃闲饭,什么都不干了,但凡是坐了牢,那不是死囚,必须要参加劳改。
干的活挺多挺杂的,也能吃饱饭,反正累得和驴一样。
至于折子这事,林安远处理得更简单。
以后请平安,送祝福的,一律不许在呈上来,但凡是写上来的奏折,必须要有实事。
当然你不写也可以,万一要是被查到了,你就有事了,这官也就做到头了。
这两圣旨一下去,不少人的头皮子都感觉发麻。
这叫个什么事啊,这官感觉越来越不好当了。
哪怕是犯了事坐牢日子都不会好过了。
林安远这是疯了吧,真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放过。
叶弯听到林安远的圣旨笑了一下。
这人昨晚上还问她呢,今天就实施下去了,效率真是够快的。
牢里的那些犯人闲着也是闲着,关着还要浪费米粮,不如全部带去修农场,到时候打扫猪圈,现成的劳动力,反正是不能浪费了。
“樊楼的东家居然是云家人。”叶弯意外。
吃饭的时候一家三口,算上一个慕容元州,一家四口在一起。
叶弯和林安远说话,两个小孩子在听。
自己家人在的时候,饭桌上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。
有时候两人通过聊天的形式教导孩子事半功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