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沉,带着愉悦:“我们会有很多个一年,一年复一年,直到永远。”
慕云舒按着景修俨的胸膛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眼神迷离带着妩媚。
“永远太远,我只想现在,就像......这样的夜晚。”
虫鸣的聒噪声渐渐安静了下来,水中的游鱼也沉了下去,微风中轻摆的垂柳,被月色相拥,共眠于这样安静的夜晚。
次日
慕云舒去了暖玉胭脂铺,开门见山地对上官云鹤道
“明王告诉了我,他和得风楼的关系。如今他马上要回大境,我该怎么摆脱他?”
上官云鹤站在桃花树下,拿着个剪刀在修剪桃树上坏掉的小桃子,他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为什么要摆脱他?他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岚国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慕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今天脖子似乎更不舒服了。
“你可知边地屠城的人是谁?”
“谁?”
“为首的将领叫乌日和”上官云鹤把手中坏掉的小桃子放在了桌子上,又继续垫脚去够更高的地方。“他是贵妃的儿子,为人好战,也会战。跟边地守将交手不出三个回合,边城就被攻破。
他完成了大境皇帝的任务,震慑了岚国朝野,为大功。他在未来会是明王最强的竞争对手,如今明王此行的目的还未达成,他不会甘心就这样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