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舒把桌面上那歪七扭八的小桃子一颗颗地弹了下去,神情有些郁闷。
“明王就是条毒蛇,我再待在他的身边,迟早有一天,会变得跟他一样声名狼藉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上官云鹤回眸扫了眼慕云舒,随口问道:“你在乎?”
“多少还是在乎的。”
上官云鹤满脸的无所谓:“我早跟你说过,有我和云帆,除了死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,也都不用在乎。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。”
“可他现在逼着我离开修俨,但我......不想离开他。”
上官云鹤似是很诧异,回眸盯着慕云舒的脸颊看,盯了会后,眉头挑了挑,像是不在意,又像是在揶揄。
“那还真挺麻烦的。”
“麻烦什么?”慕云帆从前院走了进来,手中拿着根细金簪子,他走过来比划了下,插进了慕云舒的头发里。
上官云鹤笑:“麻烦有人名花有主,你怕是要苦守寒窑了。”
“义父!”慕云舒嗔道,从头上把那根金簪子拔了下来,拿在手中掂量着,回眸问道:“你买的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