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宁丫头不仅让她能挺直腰杆分家,还能坐在这里踏踏实实吃顿饱饭,这日子像是做梦。
“外婆,多吃点这个。”沈安宁给她夹了块煎得金黄的鱼肉,“这鱼是白狐送来的,没刺。”
齐老太太笑着点头,夹起鱼肉慢慢嚼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沈老太:
“亲家,前儿个你说家里的豆子该摘了?等过两天我身子松快了,去帮你摘。”
沈老太正啃着烤鸭,闻言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让安业那小子去!你如今是享清福的人,可别再累着。”
她现在看齐老太太哪哪都顺眼——毕竟是能让宁丫头上心的外婆,而且宁丫头有本事,跟着沾光都来不及。
陶子墨安静地帮大家添饭,偶尔被沈安宝塞一块蛋糕,便轻轻的说声“谢谢”。
吃到一半,沈安业忽然想起什么,跑回屋翻出个陶罐子:“阿姐,你看我藏的这个!”罐子里是他前几天在山上摘的野葡萄,颗颗紫黑饱满。
沈安宁眼睛一亮,当即找了个干净盘子装出来:“正好解腻!”
野葡萄酸甜多汁,众人尝了都赞不绝口。
村长吃着葡萄,看着这院子里的热闹劲,忍不住感慨:“老嫂子,你是好福气,有宁丫头这么个好外孙女。”
齐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:“是呢,是我修来的福气。”
饭后,沈安宁把剩下的烤鸭和糕点分了份,让村长和王木匠带回去。
村长本想推辞,被沈安宁一句“往后盖房子还得麻烦您和王木匠,这点心意您可别嫌少”堵了回去,只能笑着收下。
等人都走了,沈安宝抱着肚子躺在竹椅上,哼哼唧唧:“阿姐,我撑得走不动啦!”
沈安宁笑着敲了沈安宝脑门一下,“那来帮阿姐打扫一下吧。”
沈安宁收拾着碗筷,看齐老太太正坐在门口,借着夕阳的光摩挲着那张分家文书,脸上是说不出的安稳。
她走过去坐下,靠在齐老太太肩上:“外婆,以后咱们天天都能吃好的。”
齐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不求天天吃好的,只求咱们祖孙几个,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强。”
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院子,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沈安宝和沈安与正在院子里追着玩,沈老太在厨房帮着洗碗,陶子墨在教沈安家认他带来的画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