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芳依然在给了两个双胞胎准备冬衣,沈安业和沈老爷子一起去菜园里喂鸡鸭牛兔了。
天色渐渐暗下去,陶子墨起身和大家告辞,沈老太夫妻俩也结伴离去。
院子里一下便安静了下来。沈安宁看着在烛光下温习功课的沈安与,手指在空中比划着。
看样子应该给孩子们再添些笔墨纸砚,还有墨墨的那份也准备一些。
看他教导两个弟弟很是用心,自己原本抄书的时间都牺牲不少。
拿出三只白水煮鸡放到木板上,藏在灶台后方,方便白狐们晚上来吃。
做完这一切,沈安宁回到屋里,坐在自己小隔间的床上,她原本的草垛子床已经被她铺了一床棉被,左右也没人来她这里,上面又铺着床单。
打开床后面的暗格里,放着她做生意挣得银子,县令赏的银子,还有签到得来的银子,之前卖白狐给的药材银子,满满当当,夜色下闪烁着银光。
沈安宁再次感叹起来没有储物空间的不便,这让她总是担忧银子被盗走。
沈安宁正对着银子发愁,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“簌簌”声。
她挑了挑眉——这动静不是寻常野物,倒像是那几只白狐。
果然,窗棂被轻轻顶开条缝,一只尾巴尖带着点白的狐狸探进脑袋,鼻尖还沾着草屑。
见沈安宁看来,它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跳进来,反而后退半步,用爪子扒拉了扒拉身下的东西。
借着烛光,沈安宁看清它脚边放着个拳头大的野蜂巢,蜜蜡晶莹,还能看见里面流淌的琥珀色蜜汁。
旁边另一只狐狸正用嘴叼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,石头表面光滑,在月光下泛着冷润的光。
“这是给我的?”沈安宁笑着推开窗。白狐们像是得了准话,立刻把东西推到她脚边。
那只送蜂巢的狐狸还蹭了蹭她的裤腿,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。
沈安宁把蜂巢和黑曜石都拾起来,指尖触到黑曜石时,忽然觉得手心微微一热。
那石头像是有生命似的,竟在她掌心轻轻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