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马车上的宫浛,透过车窗瞥见街角的沈安宁,想起那日在村里喝的奶茶,又想起刘春桃的所作所为,轻轻叹了口气——有些路,一旦走错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刘春桃在宫府不好过,但张婶却在村子里已经大张旗鼓的宣扬开了。
“大家都别客气,我家春桃嫁给宫少爷当少奶奶,这些饼子和糖块是她托人捎回来的,人人有份!”
张婶炫耀的和村里的人发着糖饼,这是她自掏腰包买的,自家女儿自从嫁过去,更是连个信也没,可她不能丢了面子,只能这样堵住村里人的嘴。
“啥?我听说那宫家少爷早就有了许多女人了,更是已经定下了未婚妻。你家春桃那天只不过被一顶小轿抬走罢了,那算什么少奶奶!”
“就是,好好的大姑娘跑去给人做妾,高门大户多少规矩都学不完,真是祸害自家女儿。”
看着村民们一个个的指责,张婶手指紧紧攥在一起,她没想到村里的人比她还要了解实情,本想着炫耀一把,却反被大家嘲笑奚落。
“那也是富贵人家的妾,比你们这些泥腿子的妻要好多了,一辈子不愁吃穿!”说完,张婶将那些饼子和糖块又要了回去,扭着腚走了。
沈安宁也在人群当中,她家新房过几日要上梁,她正要去沈老爷子那边看看她的梁木挑好没,前些日子她就去说了,今天早上听说爷奶他们已经找好了。
经过张婶这么一闹,村里大多数人都聚在一起,自然也知道了沈安宁家要上梁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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