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根处几株鬼面菇正在疯狂生长,那生长的速度肉眼可见,伞盖上的血丝眨眼间就爬满了树干,那血丝的颜色红得刺眼。
兽吼声随着山岚飘来,那吼声低沉而又凶狠,让人不寒而栗。
当我用银针挑开腿上皮肉,尖锐的银针穿过皮肤,那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剜出嵌在胫骨里的碎石时,七双幽绿眼睛已在薄雾中围成半圆,那幽绿的光芒在雾中闪烁,透着一股诡异。
领头那只瘸腿苍狼的伤口泛着不正常的紫红,不仅如此,它的行动有些呆滞,眼神中没有正常野兽的凶狠与灵动,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着。我心中一动,这些畜生分明是被人用蛊虫驱赶过来的。
"华隐神医连看门狗都这么别致。"我捏碎藏在袖中的驱虫药囊,辛辣的药粉瞬间散开,混着雨水在掌心凝成暗红血珠,那辛辣的味道刺激得我眼睛都有些发疼。
昨夜在地宫签到时获得的《巫医毒经》残页在脑海中闪现,左手三根银针精准刺入曲池、天枢两处要穴,银针扎入穴位的瞬间,一股剧痛传来,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。
剧痛从穴位炸开的瞬间,周身毛孔渗出淡金雾气,那雾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,沾到雾气的草木瞬间枯黄——这是用针灸强行激发至尊骨残留的雷霆之力,代价是心脉又多了三道裂纹,我感觉心脏一阵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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兽群暂时退到十丈开外,但系统提示音却在此刻响起:【检测到三品凶兽·血瞳魔猿气息】。
我盯着松枝间飘落的黑羽,那黑羽轻飘飘地落下,像一片黑色的雪花,想起华隐药庐里那尊泡着猿脑的青玉瓮,突然笑出声来。
竹楼檐角的风铃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,那清脆的风铃声在雨中若有若无地传来,我反手将最后三枚淬毒银针咬在齿间,冰冷的银针贴在牙齿上,让我打了个冷颤。
身后草木折断声突然密集如雨,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某种带着腥甜味的鼻息喷在后颈,那股气息热乎乎的,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——这次围上来的兽瞳,泛着南疆蛊虫特有的猩红,那猩红的颜色让人毛骨悚然。
齿间银针随着呼吸轻颤,淬过蛇毒的针尖在雨中泛着妖异的蓝光,那蓝光幽幽的,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七匹苍狼呈北斗状包抄而来,领头那只瘴气入眼的母狼前爪不停刨地,“沙沙”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,腐肉间蠕动的蛊虫将青石板刮出火星,那火星一闪一闪的。
我后撤半步踩碎菌伞,“噗”的一声,爆开的孢子雾蒙住最近三匹狼的鼻尖,那孢子雾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这是《巫医毒经》里记载的血引术,用鬼面菇的致幻孢子混合自身精血,足以让这群畜生看到最恐惧的——
"嗷!"
惨嚎声印证了猜想。
两匹狼突然撕咬起同伴,剩下四匹却反常地围成圆圈。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提示:【检测到群体意识操控,建议使用破障符】。
我摸向腰间符囊的手却猛然顿住,昨夜在地宫签到的雷符只剩最后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