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狼右眼突然爆出绿火,那绿火“噗”的一声冒出来,被蛊虫蛀空的眼眶里钻出蜈蚣触须,那触须扭动着,让人恶心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兽群,分明是被人炼化的尸傀!
远处竹楼的风铃声忽远忽近,在暴雨里织成摄魂的网,那风铃声在雨声的衬托下,显得更加空灵。
"咔嚓!"
胫骨传来细微裂响,强行催动至尊骨的反噬来了,那裂响虽然细微,但却让我心中一紧。
我借着剧痛咬破舌尖,一股血腥味在口中散开,精血喷在银针上画出血符。
那群畜生突然集体仰头,咽喉处浮现相同的蛊虫印记——果然有人操控!
雷符在掌心发烫的刹那,我注意到母狼腹部有道陈年伤疤。
那是三棱针留下的痕迹,边缘泛着冰魄草特有的霜纹——三个月前华隐取狼胎衣入药时,我亲眼见过这种手法。
记忆如银针入穴般刺中某个穴位。
母狼正要扑咬的瞬间,我将雷符射向它左后腿三阴交穴。
耀眼的电光中,那处当年被华隐取胎衣时留下的旧伤突然爆开,紫黑脓血溅在其余狼尸身上,那脓血溅到身上,黏糊糊的,还有一股恶臭。
蛊虫在雷光中疯狂扭动,兽群突然调转方向开始撕咬母狼。
我趁机翻身滚向岩缝,指甲深深抠进石壁里的止血藤,粗糙的石壁和止血藤摩挲着指甲,生疼生疼的。
系统提示音在此刻响起:【破解傀儡蛊术,奖励天机眼(残)】。
当最后一声狼嚎被雷声吞没,我握着染血的银针抵住竹楼木门。
门楣上晾晒的龙脑香还带着晨露,那晨露在龙脑香上晶莹剔透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但本该随风转动的药碾却静止在巽位。
窗纸透出的光影间,九宫格药柜的第三格微微凸起——那是华隐设置的警示机关。
暴雨突然停了,屋檐坠落的血珠在青石板上拼出南疆古语,那血珠的颜色红得鲜艳,仿佛还带着一丝温度。
我认得这个图案,昨夜在地宫见到的祭坛中央,就刻着同样的血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