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侯爷先回来的,旁边的林子果然藏着两人,被活捉了,只是一时大意,其中一人服毒自尽了。
柳萱又给还活着的刺客各塞了一个药丸,想自尽,真是想得美,不让他尝尽柳氏折磨术,柳萱白忙这几日了!
许久,墨月还没有回来,柳侯爷让人前去接应。
马车是够用的,就是马匹不够了,柳侯爷心疼自己的战马,这战马同士兵一样,都是他麾下的良兵强将,只不过是一个会说人话,一个不会说。
柳萱可不管那么多,挑了两匹套在自己的马车上,又挑了两匹套在了苏雅郡主的马车上。
苏雅郡主同右相坐柳萱的马车,苏雅郡主的马车还是北狄侍女坐,其他的大鲁官员坐右相的马车。有些车厢已经损毁了,就不要了,还省了一匹马。
车厢里人太多了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的,此刻拥挤的像是个大蒸笼。待柳萱安排妥当,可算是能出来透口气了,北境的风从来没有这般的清新过。
不多时,墨月等人回来了,墨月很笃定的说少了两名刺客。柳侯爷催着马车旁的人快些回到车上去,快马加鞭的回城。
一路无惊无险的进了城。
城里城外尽是大鲁的士兵,北狄军在此刻格外的显眼,甚至有的大鲁兵都拔出了剑,紧紧地盯着。
住处早就是安排好的,柳侯爷又多派了一倍的守卫。这边城耶律左齐是熟悉的,本是北狄的城池,现在是大鲁的了。
城里最坚固,最气派的院子就是原来的城主府,柳侯爷如此安排,耶律左齐很感激,并且府里仅次主院的院子,给了苏雅郡主。
苏雅郡主并不知晓这些,路上的颠簸,再加上被刺客的事吓着了,又有些发热的迹象。柳萱留了墨月照看,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主院自然是给右相住的,旁边的厢房是其他的官员。还没等右相缓口气,就有官员提议早日回京,柳萱到的时候右相正在发脾气,骂这些人贪生怕死。
柳萱可不管右相是发脾气,还是议事,马车里颠簸,她不能给右相诊脉,此刻左右无事,可以好好的看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