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上了年纪,在营地的时候又被下了毒,虽然只是慢性的毒药,但柳萱不亲自盯着尽数除去,总也是不放心的。
经过苏雅郡主的事后,柳萱让右相暗地里也排查一下身边的人,不查不知道,一查还真是漏洞百出,偷窃的,想跑回京城的,向外传递消息的。
右相不想什么放长线钓大鱼,寻个借口都给处理了,大局已定,任凭什么人想掀起风浪,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。
本是吹胡子瞪眼的右相,见到柳萱,整个人就柔和了下来,柳萱写了个方子,又留了一些药丸给右相。
旁边的人一个个都坐不住了,也想让柳萱给看看,被右相轰了出去。柳萱笑右相小气,拿出给右相的一瓶药丸递给了紫书,让她给其他大人分一下,一人两颗,明日再送一些过来。
“柳小姐,老夫替这些人谢过你了。”右相说。
“臣女应该做的,大人客气了。只是越往北越冷,特别是下雪后,不仅冷,雪把路封住了,十天半个月都动不了。北境的事若是了了,大人还是早些回京的好。”柳萱劝道。
“老夫自有主张,再等等。不过说来奇怪,自从老夫服用了柳小姐给的药丸,倒是不觉得有多冷了,不比往年,即使在京中,一到冬日,这双腿总觉得冒寒气。”右相说。
“这可是臣女同墨月一同研制的,您若是觉得好,臣女就多做些,保证不让您断了这药丸。”柳萱回答。
“哈哈哈,好啊,老夫可是不推辞了。”右相顿了顿,又问,“柳小姐待老夫如此细心,敢问是,是否想起你外祖了?”
柳萱愣了一下,笑着回答,“臣女还真没想太多,若是臣女回答没有想起外祖,大人可否觉得臣女有些不孝?”
“不会,再说你外祖也用不上这些,还不是便宜老夫了。”右相笑呵呵的答。
柳萱向外张望了一番,压低声音说,“右相大人,其实臣女是有私心的,只要您记我的好,将来在太子面前,也能给我柳家美言几句不是。”
右相哼了一声,“这话别人说,老夫信,你呀,鬼机灵一个,老夫才不信你的话。不过,老夫和太子都不会忘记你的襄助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