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的行驶着,车轮碾过官道,留下两道浅浅的辙痕。
车厢内,余鱼懒洋洋地靠在萧以墨的肩头,手里摊开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
这地图是她从萧以墨的书房里顺出来的,名曰《山河舆图》。
“夫君,咱们先去哪儿?”她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,声音软糯。
萧以墨长臂一伸,将她往怀里揽了揽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“都听你的,你去哪,我便去哪。”
车厢外,正专心驾车的寒夜,冷不丁听到这句,手一抖,马鞭差点甩到马屁股上。
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。
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王爷吗?
腻歪,太腻歪了。
也就是对着王妃……才会变成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。
“寒夜哥,你身上痒吗?是不是有跳蚤?”旁边传来七妹清脆又带着关切的声音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挠挠?”
寒夜神色一僵,侧头看了眼七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。
“不用。”他硬邦邦地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