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男人似的丫头片子,真是不解风情,他这是被主子酸的。
此时的余鱼,可不知外面随从的心理活动。
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了下来。
“京城在北边,咱们从这里出发,一路向南,每到一个有趣的地方就停下来玩玩,最后去南边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定居,好不好?”
她歪着头,眸子亮晶晶。
萧以墨依旧是那副“妇唱夫随”的模样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余鱼又低头琢磨起那张地图。
虽说是架空时代,可这山川河流的走向,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跟几千年后的轮廓,差别不是特别大。
她手指猛地戳向,地图东南角的一个小点。
“这里,这里有个岛,我想去赶海。”她兴奋地抬起头,满眼都是期待。
“赶海?”萧以墨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纵容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撩开车帘,对着外面吩咐:“寒夜,去就近的海岛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马车在一个城镇的集市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