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同伴们挥挥手,语气随意:“你们先过去,我这边有点事,处理完再找你们。”
发小们都是人精,看看裴嫣又看看文成斌,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:
“懂,斌哥正事要紧!那边我们不着急,你……不来也可以,毕竟……春宵苦短嘛,哈哈!”
文成斌嗤笑一声,没承认也没反驳,理了理西装外套的衣领,便朝着那个孤单的角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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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女,一个人喝闷酒?”文成斌在裴嫣旁边的吧凳上坐下,声音刻意放得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裴嫣闻声,慢半拍地转过头,迷离的醉眼辨认了好一会儿,才认出是他。
她扯出一个冰冷的、带着浓浓嘲讽的笑:“怎么?文大少……也来看我的笑话?”
她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,但眼神里的尖锐和防备却没减少多少。
文成斌不接她的刺,抬手叫来酒保,点了一杯冰水,推到她面前:“怎么会?我文成斌可不是落井下石的人。喝点水,缓缓。”
裴嫣看着那杯冒着寒气的冰水,嘲讽地勾了勾唇角。
文成斌这人,长得一副文质彬彬、人畜无害的模样,戴着金丝眼镜像个儒雅学者,可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心思深沉,最是阴暗狡猾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她又仰头灌下杯中剩余的酒液,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。
“你们这些天之骄子……呵,都是一类人。”她挥开他递过来的水杯,水洒出来一些,冰凉的液体溅到手上,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,“别来招惹我!离我远点!”
文成斌也不恼,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镜片后的目光却牢牢锁着她,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兴趣:
“呵……裴嫣,你别把我和孟砚辞混为一谈。我想要的,一直都很简单明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般的意味,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中:“比如……我一直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