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尔神父骑着自行车,一路蹬到了国公府。
他在门口停好车,锁上锁——这把锁也是科学院的新产品,弹簧锁,没有钥匙打不开。他试过,用石头砸都砸不开,很结实。
二狗在门口等着,笑嘻嘻地领他进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神父,你今天气色不错啊。是不是又吃红烧肉了?”
比尔神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二狗:“你嘴角还有油呢。”
比尔神父连忙擦了擦嘴角,果然擦下来一块油渍。
萧战在正堂里喝茶,看到比尔神父进来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
“神父,坐。别站着,站着说话累。”
比尔神父坐下,心里忐忑不安,手心又出汗了。
萧战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铺垫:“神父,我打算出访弗朗机。需要一个熟悉那边情况的人带路。你是弗朗机人,懂语言,懂风俗,懂人情世故。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。当我的翻译、向导、顾问。”
比尔神父:“去……去弗朗机?”
萧战:“对。回你的老家。回里斯本。回那个你长大的地方。”
比尔神父的心跳得更快了,砰砰砰的,像要跳出来。
“那……回来之后,我还能回大夏吗?”
萧战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当然能。你在大夏有编制、有房子、有工作、有红烧肉吃、有抽水马桶用、有自行车骑、有留声机听。不回来你去哪儿?回弗朗机继续当传教士?天天吃黑面包配咸鱼?用夜壶倒尿?走泥巴路?”
比尔神父想了想那个画面,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