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王寡妇说,“但她不能离开棺材太久,否则阴债会反噬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……守着她?”陈三槐看着王寡妇。
她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棺材,手指轻轻抚过那张符纸。
“你师父……是不是还留了别的?”陈三槐问。
王寡妇沉默片刻,伸手在棺盖上一抹,一道刻痕浮现出来。
“当铺再开张,挖眼酬阎罗。”
陈三槐看着那行字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林守拙问。
“我爹当年开过一家当铺。”陈三槐低声说,“后来被阎罗判官查封了。”
“现在有人想重新开张。”王寡妇说,“但代价是……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靠。”林守拙吸了口凉气,“挖眼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王寡妇说,“是将来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陈三槐问。
王寡妇看着他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情绪。
“你得选。”她说,“是继续装傻,还是……揭开这一切。”
陈三槐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棺材内壁的字迹。
那些字像是活的一样,一碰就泛起一层光。
他忽然想起通讯塔上那句话。
“三槐,你来得正好。”
他现在知道了,那不是警告。
是邀请。
“我选。”他低声说,“揭开。”
棺材忽然发出一声低鸣,像是回应他的决定。
王寡妇看着他,轻轻点头。
林守拙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,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他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的影子,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