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月与阿依慕看了又看,同样拿不定主意。
“尔泰先生,我与沈将军一样,从未见过肖将军写佉卢文。”东方月道。
阿依慕则说:“我认识肖将军时,他尚是孩童,且长居务涂谷,读书习字,我亦不常得见,更何况如今已然成人,字迹或已大变。”
茶尔泰只得问道:“那……敢问这事儿两位怎么看?”
东方月与阿依慕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作答。良久,东方月道:“肖将军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此事或有蹊跷,是匈奴人诡计也不一定。”
阿依慕附和:“肖离墨将军从小善良刚直,我也认为此信非他所写。”
茶尔泰出来,正碰上交割完毕的钱自来。钱自来问:“尔泰先生,如何?”
“东方军师与阿掌政也辨不出笔迹,但也都为肖将军人品背书,认为信不是他写的。你可先行返回霍孜,如实报告沈将军。”
“那尔泰先生您呢?”
“事关重大,我在想,女汗与肖将军青梅竹马,又结为夫妻,她应能认出肖将军笔迹。再怎么说,女汗与肖将军私下交流,总不是用汉文吧!”
“有道理!先生要去交河城?”
“正是!”
“那就有劳尔泰先生,请先生路上小心!”
钱自来命令自己的侍从护送茶尔泰去往交河城,自己赶回霍孜复命。
然而正所谓真相并不可怕,怕的是胡思乱想。就在钱自来离开的这两三日时间,沈星对阿墨的猜疑滚雪球似的越来越重。钱自来带来东方月、阿依慕为阿墨担保的消息也无济于事。
“你的意思是,军师与阿掌事也无法确定信是不是肖离墨所写,只是出于信任,觉得阿墨不会有异心,对不对?”无意间,沈星已经直呼阿墨姓名,而不再是“肖将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