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既然军师、阿掌政都这么说,沈将军可以放心些了。”
“放心?如何放心?你自己也说,她俩没法确定那信不是肖离墨墨所写!”
“肖将军与我们征战多年,一直身先士卒,视死如归,不能够吧!”
“老钱,你别忘了,当年于阗国书遭劫一案,就是肖离墨干的!”沈星旧事重提。
“我自然记得!我被网入一个大兜子,吊起来,动弹不得,然后被肖将军……被一个飞贼打晕了。沈将军,那飞贼真的是肖离墨么?”钱自来摸了摸脑袋,似乎当年被闷了一棍子的地方又疼了起来。
“就是他,另一个同伙乃是现今交河城的瞒天营都尉贺兰霜——他们可以不承认,东方卫老将军可以包庇他,但逃不出我的眼睛!”
“可是……老将军这么严厉的人,为什么要包庇他?”
“我与东方军师聊过,其实肖离墨来投玉门关之前,就与东方军师认识了,还救过东方军师的命!人非草木,焉能无情?军师是老将军唯一的孙女,老将军因此包庇肖离墨,也就不奇怪了。”沈星眯着眼,似乎在回忆遥远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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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沈将军,你后来不也跟肖离墨做了这么久的生死兄弟!?”
“那是因为他确实对老将军忠心耿耿,不惜性命!”
“既然他对老将军忠心耿耿,现在又为何通敌?没,没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老钱,不瞒你说,你要尔泰先生刚离开的那晚,我彻夜未眠。我也不相信肖离墨通敌。可是后来我琢磨明白了,他通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怎,怎么说?”钱自来又惊又奇!
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看出来,东方军师和肖离墨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