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合烈大笑:“哈哈哈,铁勒,你要送死便来,要钱没有!”
“车合烈!那是你们汗王钦派皇长子和我们右贤王谈判达成的协议,你想抗命不成?!”铁勒厉声问。
车合烈道:“铁勒,你一番攻城不得,死伤甚众;二番我们不出一兵一卒,便打得你退避三舍!你倒有脸过来讨钱,识得‘羞耻’二字如何写么?”
铁勒怒骂:“车合烈,我手中仍有精兵过万,包围交河城易如反掌!我不围你,乃是念在雪灾刚过,民生不易,切莫好心当了驴肝肺!”
车合烈针锋相对道:“你且试试,你以为我突不出去么?”
铁勒正待说什么,副将孟巴劝道:“将军,多说无益。我们就扎在交河附近,他们城中居民种地不能,捕鱼不得,看谁先受耐不住。反正务涂谷处钧旨已下,除非车合烈敢公然违抗王命,否则迟早都要给钱。”
铁勒想了想说:“言之有理。派两名信使,分别传书右贤王和他们汗王,就说车合烈视两家谈判如蒿草,拒不缴钱!”
说罢,铁勒对着车合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转马回营。
车合烈回城,两边如此僵持。又过了几日,铁勒的信使已传书至务涂谷,告知沙罗多车合烈拒绝缴钱一事。
沙罗多火冒三丈,上到朝堂来寻汗王。
“父汗!”一入大殿,沙罗多便大声嚷嚷。
“何事?我儿何故如此气恼?”汗王正与其他辅臣议事,看沙罗多怒气冲冲的样子,便摆手让辅臣暂且退至一边。
沙罗多将铁勒的传书扔到汗王御案之上:“父汗自看。”
汗王扫了一眼道:“也怪不得交河城那边,本就是匈奴无理来攻,退走却要十万钱,也太多了点。”
“父汗何意?匈奴凶残,天下皆知!孩儿孤身深入虎穴,不畏生死,才谈来这结果。怎么?在父汗眼里,一文不值么?!”
汗王不语。沙罗多转过身来,双目喷火,怒视殿上群臣,吼道:“没人敢放一个屁?在你们眼里,本王爷谈来的结果,也是一文不值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