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哥!”
“贝支!”
两人抱头痛哭!
哭了一阵,心绪渐平。贝支问阿墨:“墨哥,你知不知大哥还在通缉你!你为何犯险来此?”
“大哥?”阿墨冷笑一声,也未多言,只说想来营救小夕。
贝支一筹莫展道:“小夕处,看守甚严,我也没有办法。不过,柴哥答应过我,给他时间,他会想办法救小夕出去。”
“柴哥?他还能相信吗?”
阿墨想起了阿柴在汉地劫村的那个夜晚。
“为何不信?他怎么了?”
“算了,有可信之人也是好事。”阿墨不想坏了阿柴在贝支心中的样子,不再多说什么。
贝支支吾道:“就算柴哥不行,大不了我再好好求求大哥!”
阿墨一听,又是“大哥”,哭笑不得,自知联合贝支营救小夕已属痴人说梦,转而冷脸问道:“贝支,我问你,你大哥是不是有替身?!”
“是,大哥许是觉得新登汗位,地位不稳,为防不测,精心挑选和训练了三个替身,足以以假乱真!”贝支答道。
阿墨心中一凛,脱口而出:“那么说,霜儿没有骗我?”
“霜儿,什么霜儿?”贝支问道:“墨哥说的可是贺兰姑娘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阿墨支吾搪塞。
“那你怎么会问起大哥的替身?是贺兰姑娘告诉你的?”
“嗯,是。她怎会知道大哥的替身?是你告诉她的么?”阿墨反问。
“是的。是我跟她说起。”
“霜儿没骗我……我果真错怪她了。”阿墨喃喃道,心似被揪住一样,一阵绞疼。
贝支未听清阿墨说了什么,只觉得阿墨奇怪,便扶他坐下,劝了口茶。
缓了一阵,阿墨问:“贝支,你还和贺兰姑娘说过什么?”
“贺兰姑娘?说得多了!”贝支脸上起了笑意,对阿墨说:“我和贺兰姑娘见了这么多次面,每次聊了这么多话,叫我跟你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