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心灰意冷

“什么?你们……见了很多次面?”阿墨怔道。

“是啊,她没跟你说么?贺兰姑娘不是说,现在你俩合住一处么?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“她,她,呃……说过了。”阿墨已然语无伦次。

倒是贝支,也忽然面露惶惶,吞吞吐吐,对阿墨道:“墨哥,我,我求你件事。”

“啊,说,你,你说!”阿墨端起茶盏,掩饰心中的烦乱。

“有一日,我无意看到贺兰姑娘不戴面纱的样子了……她,她脸上有块疤。”贝支用手比划道:“我,我反应有些过激,怕是伤着贺兰姑娘了。但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!”

“墨哥,你若回去见着贺兰姑娘,千万替我道个歉!”贝支求道。

阿墨问:“你是哪天见着她的疤痕?”

贝支仔细想了想,跟阿墨说了个日子。

“那正是她哭着回来,要我与她成亲之前……”阿墨暗自回忆,凄然一笑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,那原本揪得绞痛的心似是失了所有束缚一般,无依无靠,坠入万丈深渊,万劫不复。

…………

十多日后的一个晚上,夜色如墨。

阿墨东回,将至大汉边境,却突然想到,贺兰居,他不该再回去了。

骑着骅影,阿墨远远站在玉门关外的沙丘上,心灰意冷。

此时一轮金黄的圆月,硕大如盘,从东方缓缓升起,低低地垂在雄关之上。

不知何处传来幽幽怨怨的羌笛之声。

“月儿姐,中秋到了,你在看着月亮吗?有人陪你过生日吗?”

阿墨望着明月,喃喃自语。

“师父的仇,我报不了;师父的女儿,我救不了;我与霜儿的误会,非但没有解开,反而,反而没有误会了……”

阿墨从怀中掏出方月留下的信笺,婆娑着,苦笑着,仰天道:

“月儿姐,我真没用……你说,我还能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