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,宋瑶趴在刘靖怀里,跟听故事似的,也听了一耳朵。
一个姿势待久了,血液不通,宋瑶感觉有些不舒服,在他怀里蠕动了几下,想换个姿势。
刘靖无奈,只好调整姿势,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,不至于嫌弃他,不给抱了。
他连呼吸声都可以放缓,配合着她的节拍,尽可能让她舒服一些。
哪怕魏德康不抬头,上面的动静,他余光也多多少少能看得见。
他咽了咽口水,心中震撼不已。
他从未见过二爷这般小心翼翼讨好一个人,与他印象中杀伐果断的铁血将军简直判若两人。
见魏德康滔滔不绝讲个没完,怀中小人明显不耐烦了,小眉头微微皱起。
刘靖呵斥道:“拣要紧的说。”
“是,”魏德康心中一惊,连忙把此行的关键目的说出来,“二爷,二夫人身边的周嬷嬷如今还在前院关着呢,马上又要到王爷寿辰了,您看这......”
“周嬷嬷,什么东西?”刘靖微微皱眉,显然不太明白状况。
宋瑶一听还有事涉及到后院,立马来了精神,竖起小耳朵仔细听。
她也不太了解情况,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就是周嬷嬷这个人有点耳熟,好像听谁说过。
“您返京第二日,二夫人想让宋主子去敬茶,特派了她的保姆嬷嬷周氏和一帮子粗使婆子来请宋主子。”
魏德康顿了顿,为了凸显周嬷嬷的过错,彰显自己的功绩,添油加醋地说道,
“周嬷嬷态度蛮横,不讲道理,让手下的人强闯前院,强行将宋主子押出来,好在被奴才和聂侍卫及时制止,这才没有扰了宋主子的安宁。”
“由于前些日子事多,没来得及处置她们,如今周嬷嬷及一众粗使婆子都还在前院柴房里关着呢。”
现在的魏德康早就明白了他该坐在谁那边,而屁股决定脑袋,他自然会向着宋瑶说话。
再加上,他在这件事情中行事不妥,怕是已经给宋瑶的几个大丫鬟留下了坏印象。
因此,他更需要多加表现,来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所以,周嬷嬷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、怎么做的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现在怎么说。
魏德康却不知道,他误打误撞还真猜对了周嬷嬷的一些意图。
周嬷嬷当时确实是想趁着宋瑶未起身,强行将她衣衫不整的从前院压到正院,以此来挽回秦氏丢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