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事情并不如周嬷嬷所愿。

别说见宋瑶了,她话都没说几句就让人捆了起来,而后宋瑶又急着去后院找乐子,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
倒是那个因断手叫了一声的粗使嬷嬷,说不定宋瑶还会有点印象。

刘靖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黑得可怕。

他怒斥道: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现如今才来禀报,你怎么当差事的!”

他不敢想象,当时他不在她身边,他的小家伙该是怎样的无助,会不会被吓到,会不会因此留下阴影?

这么想着,刘靖将怀中的人又搂紧几分,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,目光里满是怜惜,他的瑶儿受苦了。

“......?”

宋瑶感受到两臂间突然加大的力度,不禁抬头看向刘靖,发现他眼中的怜惜后,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
不是。

怎么了。

发生了什么?

二爷怎么突然就疼上了?

她人也在这,听了全程,没感觉什么啊?

难道是她漏听了什么吗?

宋瑶难得一头雾水,这种自己明明听懂了,但看别人的表现又怀疑自己没听懂的感觉,格外难受。

“二爷恕罪!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
魏德康见刘靖发怒,吓得脸色苍白如纸,连忙请罪,一连磕了好几个头,额头都磕得发红了。

而后,魏德康慌张地解释道:“实在是那天接连发生了好多事,又有宋主子得封诰命夫人这一喜事在,奴才这才一时疏忽了,请主子恕罪!”

宋瑶看看刘靖,又看看底下的魏德康,选择点点刘靖的胸口。

“那天魏德康好像是想和我禀报什么来着,但我急着去后院玩,没听。”

魏德康一听宋瑶为他开口说了句,连连冲宋瑶磕头。

“宋主子慈悲!宋主子慈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