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自诩高人一等,心气傲着呢。
不然那个婆子也不会敢强闯前院,以至于被断了手。
如今这般落差,自然是难以忍受。
周嬷嬷将此事深埋心底。
她虽满心忧虑,但还是觉得夫人不会有事的。
夫人可是圣上亲自赐婚的正室,又育有一对儿女,地位稳固得很,区区一个宋氏,绝不可能轻易扳倒她。
若是真的这么容易,后院里的众多妾室也不会光看着了,她们哪个出身不比宋氏强,还不是得乖乖在夫人面前低头。
况且,此次事端是因宋氏不敬茶,怠慢主母而起,就算二爷日后审问起来,她也有理有据,不怕辩驳。
周嬷嬷强行稳住心神,压下心中情绪,不管怎样,得先和夫人见上面,才能商量应对之策。
砰——!!
柴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魏德康冷着脸走进来。
这些人的话,他刚才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,这帮人,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,简直是不知死活!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,看着走进来的魏德康,面露惊恐之色,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“怎么会是你,二夫人呢!?”
周嬷嬷一见进来的是魏德康,脸色骤变,眼中满是惊惧与疑惑。
她明明是让那小太监去找二夫人的,来的怎么会是魏德康?!
“哼!”魏德康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“别急,咱家这就带你去见二夫人!”
“来人,将她们都拖去后院!”
魏德康一声令下,一众太监鱼贯而入。
“魏德康!”周嬷嬷面容涨红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,“我可是二夫人的人,你竟敢这么对我,二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!”
周嬷嬷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,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因腰伤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呦,咱家好怕呀!”魏德康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还是等着二夫人保全自个儿再说吧!”
说着,他轻蔑地瞥了周嬷嬷一眼。
闻言,周嬷嬷脸色煞白,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,质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