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瑜不过是想借着自己对未来的预知,在四哥儿和五哥儿的命格上做文章。
若没记错,明年一月京城会有场轻微的地龙翻身。只要她提前布局,未必不能为四哥儿添些筹码。
苏瑜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可怕的梦境,宋瑶那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模样,让她浑身发寒。
田婆子见她神色恳切,不似说谎,只得硬着头皮应下:“那......姨娘,我这就去想办法。只是这事儿毕竟犯忌讳,您可得千万小心,要是被有心人拿住把柄,可不得了。”
...
“年货都发下去了?”
宋瑶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,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,随口问道。
手里捏着支缠了羽毛的逗猫棒,正逗着脚边的白老虎。
养了这么些时候,小家伙的体积长大了不少,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,肉垫粉嫩嫩的,滚起来像团会动的,是只相当可爱黏人的小白猫。
逗猫棒在空中晃了晃,白老虎猛地扑上去,却扑了个空。
它不可置信地愣了愣,在哪里失败就在哪里躺下,放弃追逐,满榻打滚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,喉咙里发出“喵喵喵”的声响,试图卖萌耍赖。
宋瑶看着它这副憨态,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,她在王爷眼里,是不是也这般模样?
玩不过就耍赖,闹脾气了就往他怀里钻,仗着他的宠,半点没规矩。
应该......也没有吧?
宋瑶气鼓鼓地揉了两把毛绒绒的小肚皮,她才不会这么无理取闹呢!
“回主子,都发下去了,大家都很满意呢!”
夏雀笑嘻嘻地回话。
她今日穿着件水红柳纹比甲,领口袖口滚着白狐毛边,衬得那张圆圆的脸蛋越发红润,一笑,嘴角就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看着格外喜人。
夏雀手里捧着刚温好的牛乳,脚步轻快地走过来:“小厨房刚做了您爱吃的枣泥糕,一会儿就送来。”
主子如今怀着身孕,嗜睡又怕烦,没必要拿那些糟心事扰她清净。
反正该敲打的已经敲打了,这会儿不痛快的,另有他人。
“我这刚睡醒,又困了。”宋瑶接过牛乳,抿了一口,又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点水光,“怎么越到年关,越困得厉害。”
屋子里也太暖和了一些,暖烘烘的,让她直犯困。
她摸了摸微隆的小腹,皱眉嘀咕,“肚子里这个小家伙,莫不是在冬眠?”
刘靖本还想着年节时,让她跟着一起进宫觐见,但看她困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,不值得委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