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不开门,不会找乘务员帮忙?在这里一个劲用力敲门,像什么样子?我还没说你打扰我们休息。”
没料到赵卫国会直接反驳,中年妇女反倒更加理直气壮,依旧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这火车又不是你们家开的,这节车厢铺位没住满,凭什么锁门?真是毫无公德心!”
“你们家里是做什么的?能住上这么好的车厢,一看就是资本主义蛀虫!”
听到对方这般污蔑自己和家人,赵卫国猛地提高音量,语气满是难以压制的怒火。
“你这蛮不讲理的恶妇,自己占国家便宜,暗地里挖国家墙角,没什么本事,只会无端污蔑他人。”
“我岂容你随意污蔑?我本人是开荒团成员,父亲当年主动报名支援大西北建设,两个哥哥也投身支援边疆的队伍。”
“家里如今只剩年迈体弱的老母亲,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小妹妹。”
“以我们家的情况,本可在老家安排一份安稳工作,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。”
“全家人毅然背井离乡,奔赴各地支援国家建设,你竟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们?”
听完赵卫国这番掷地有声的话,中年妇女气势瞬间弱了下去,只剩色厉内荏的辩解。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谁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赵卫国淡淡看着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说的不算,你说的也不算。你随意侮辱我们一家人对国家的贡献,此事必须由国家评判。”
“一会儿我就去叫乘警,该怎么处理,全听国家安排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等着,别想走!”
说完,赵卫国转身朝外走去。
其实中年妇女起初的算盘,是想霸占赵卫国他们车厢的空铺位。
可如今见赵卫国动了真格,她心里也发怵,清楚若是继续赖着不走,等乘警来了,自己便脱不了身。
中年妇女满心不甘,一边低声咒骂,一边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开了。
丁思甜跟在赵卫国身后,见他并未朝乘警方向走去,反而径直往洗漱间去,满心好奇地开口问。
“你不去找乘警了?”
赵卫国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。
“不去了,就算我找了乘警,等我们回到车厢,那老太婆恐怕早就趁机跑了。”
丁思甜疑惑更甚,连忙追上前问。
“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跑?”
赵卫国笑着卖了个关子,不紧不慢地解释。
“等咱们回到车厢,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丁思甜依旧满是不解与好奇,跟着赵卫国接了热水仔细洗漱完毕,拎着灌满热水的水壶,准备返回车厢吃东西。
两人走到车厢门口时,果然已不见中年妇女的身影,推门走进车厢,顺手关上门。
丁思甜按捺不住好奇,连忙开口问。
“你到底怎么预料到她一定会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