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国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解释。
“这种人向来色厉内荏,别看刚才咋咋呼呼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其实心里没什么底气。”
“只要你态度强硬,把道理说清楚,这种人立刻就会怂,不敢再胡搅蛮缠。”
“而且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,她若是真敢赖着不走,等乘警来了,污蔑他人、扰乱车厢秩序的罪名便跑不掉了。”
“但凡有点脑子、懂得权衡利弊的人,都会赶紧溜走。这老太婆看着凶悍,其实并不傻,自然知道趁机脱身。”
听完赵卫国条理清晰的解释,丁思甜开口问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这些人情世故、处事道理,你居然都看得如此明白?”
赵卫国笑了笑,并未多做解释。
丁思甜见状,又忍不住追问道。
“那我们大概还剩多少时间准备?”
赵卫国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话锋一转,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不打算在帝都多待几天,好好逛一逛?”
丁思甜轻轻摇头,语气十分坚定。
“不用了,到时候你直接去吉春找我就好。”
赵卫国低下头认真思索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完,他从随身包裹里拿出食物,两人一同坐下吃了起来。
吃完后,又和顾维超随意闲聊了许久。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聊着聊着,便各自靠着铺位睡了过去。
两天后,火车抵达帝都,赵卫国陪着丁思甜来到火车站。
他先帮丁思甜买好前往吉春的火车票,亲眼看着她检票进站、登上火车后,才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。
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帝都,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。
取而代之的,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人群,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,不断呼喊着五花八门的口号。
赵卫国深知近年社会形势严峻,只是这些事与他并无太大关联。
他家的背景成分与家人的选择,在这个特殊时代里,算得上最安稳无害的一类。
无论谁想找他的麻烦,最终吃亏的只会是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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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思甜也明白当下处境艰难,只是从未宣之于口。
她清楚自家成分不占优势,若随赵卫国回帝都,定会给他招惹不少不必要的麻烦。
尽管心中万分渴望与赵卫国一同离开,但她也知晓,大伯那些不死不休的敌人,一旦得知她回到帝都,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潜在的 “把柄”。
还好这辈子有幸遇到赵卫国,若非他的出现与一路照料,她恐怕早已殒命于无人知晓的角落,不留一丝痕迹。
若是赵卫国知晓丁思甜此刻的心思,定会深感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