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叉腰,朝河对岸大声喊:“过来呀——来咬我啊!”
吴越看着她,满头黑线:“……”
小绿却觉得好玩,学着夏末的调子,奶声奶气地喊:“过来呀——来咬我啊!”
一人一灵植,你喊罢我继续,玩得不亦乐乎。夏末甚至扯起一根藤蔓,拿在手里朝河对岸挥舞。
小绿更有样学样——她不用扯藤蔓,晃自己的就行。
直到夏末喊得口干舌燥、手挥得发酸,一人一灵植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
“哎呀——”夏末灌下一大杯水,仰天长叹。
喊完之后,心情莫名地好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她高举双手,抬头远望。
一望无际的连绵山丘,绿意与蓝白相接、相映。
空旷的视野,微风拂面,连心胸都仿佛一下子开阔了许多。
心情好起来,连那些骂骂咧咧的花雀看着都顺眼了几分。一段歌词忽然跃入脑海,唱歌的欲望像春天的野草,压都压不住。
想唱就唱,张口就来——李大师那首《麻雀》从她唇间飘出,带着草原的风和河水的凉。
……
我飞翔在乌云之中 你看着我无动于衷
有多少次波涛汹涌 在我心中
你飞向了雪山之巅 我留在你回忆里面
你成仙 我替你留守人间
麻雀也有明天
……
基因战士的记忆力好得离谱,夏末才唱了一遍,吴越就把词曲全刻进了脑子里。
她的尾音刚落,吴越便接了上去。他的嗓音更浑厚,像是被岁月和战斗打磨过的老酒,把那歌词里藏着的不甘与倔强,一字一句地灌进风里:
山隔壁还是山 都有一个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