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海枯石烂 也许我笨蛋
……
夏末听得连连点头。要不是从他母亲口中得知,这位仁兄别看平进大大咧咧,有说不完的话。
但与女孩子相处,或与相亲的对象见面,就把沉默是金演义到极至,才每每相亲不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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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要怀疑——他是不是被哪个天赋师狠狠甩过。
吴越唱了一遍,意犹未尽,又唱了一遍,这才觉得过足了瘾。
歌声刚歇,他立刻转头问:“夏末,我能用这首歌拍个视频吗?”
“可以啊!”夏末笑着应了,“你也别去官网下了——现在也连不上网,不知道发了没有。这样吧,等下我重新做个音频给你,再给你随便用的授权。”
“好嘞,谢谢!”吴越大声道谢,脑子里已经开始翻腾着什么样的画面配这首歌最够劲儿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河对岸的牛群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,猛地转头,夹着尾巴一哄而散。蹄声如雷,尘土飞扬,眨眼间便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可那些正淌在河水中的牛,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腿,拼命挣扎着往河中心拖去。
牛跑的那一瞬,小绿的几根藤蔓已经闪电般缠上夏末的腰,带着她疾速后掠。
“绿宝,带夏末回战船!”吴越低喝一声,双脚钉在原地纹丝不动。手中长弓拉满,弓弦绷成满月,箭头直直对准河对岸——那一片正在翻涌的水面。
河对岸,变异牛的惨叫撕开空气。挣扎、扑腾、水花四溅,像是一锅煮沸的血肉。
随着它们的动作越来越小,一头接一头的牛身被浑浊的河水吞没。河面上浮起一股又一股腥红,像在水下绽开的妖花。
红色随着波动的涟漪越扩越大,越扩越淡,将整片河面染成一片淡淡的胭脂色。
“绿宝,放妈妈下来。”
退出几百米,夏末忙叫停。
就在此时,吴越动了。
左手微微下压,不过几厘米的位移,“咻——”
破空声尖锐如哨,箭矢化作一道流光,直直没入水面那圈晃动的正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