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真好看。

关上车门,车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流光溢彩,映在张海杏沉默的侧脸上,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个冰凉坚硬的青铜小铃铛。

张海客发动车子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。

“族里商量要回国。”

张海客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。

张海杏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上,指腹感受着铃铛上古老繁复的纹路,仿佛能触碰到历史的尘埃。

她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:“老东西同意了?”

她口中的老东西,指的自然是族中威望最高、也最为守旧的长老张隆半。

他们可是顽固守旧又创新的人。

变态的很。

“嗯。”张海客应了一声,目光扫过妹妹颈间的铃铛。

“没有反对。这次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张海杏终于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哥哥。

她的眼神锐利,带着笃定:“因为这个”

她轻轻晃了晃头,铃铛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只有一层极其微弱、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晕在她颈项皮肤上流转了一下。

“这东西……你知道是什么?”

张海客沉默了几秒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
“张隆半和张隆生他们也不知道。翻遍了所有族里的古籍秘档,没有关于这种守护铃铛的记载。”

“不是汪家。”

张海杏的语气带着笃定。

“反正不是汪家就好。汪家要有这本事,我们早就被挂在青铜树上风干了。

这东西悄无声息,摘不掉,还护主。

说是神器都不为过了。张家祖上修仙的吗。”

她想起最近清理行动中,几次针对她的暗杀,子弹或毒针在触及皮肤前就被那层光晕无声无息地消弭或弹开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壁。

“很有用,是保命的东西。”

张海客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平静。

“张隆半长老猜测,可能和张家古楼有关。

是古楼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终极本身的一种回应又或者说防御机制被激活了。”

“回应。”张海杏挑眉,“回应什么,回应我们这些年像丧家犬一样东躲西藏,还是回应汪家那群疯狗咬得太凶了。

它看不下去来帮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