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回应族长的状态。”张海客的声音低沉下去,透着一丝复杂。

国内族长生活的不错。

“他现在很好。前所未有的好。也许,这种好,触动了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联系。

终极,古楼与他,终究是一体的。”

他指的是张麒麟。

哪怕是张家人,很多秘密只有族长知道。

张海杏哼了一声,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认同。

她再次低头看着铃铛:“张隆生怎么说,那个老狐狸,想法总比别人多绕几个弯。”

“他。”张海客想起那位长老。

“他更谨慎。他说,福祸相依。

这铃铛护我们一时,但来源不明,目的不明,力量本质不明。

张家古楼的东西,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馈赠。

他担心这会不会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,或者,代价会在未来某个时候显现。”

张隆生的忧虑代表了族中一部分人的声音:对未知力量的天然警惕。

毕竟天上掉陷阱的比馅饼多。

这万一是另一种天授呢。

他们才摆脱天授多久。

“代价。”

张海杏嗤笑一声,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铃铛,那光晕应激般微微亮起,却依旧温顺地贴合着她的皮肤。

“再大的代价,能比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,被汪家追得像老鼠一样,连自己族人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更糟吗。”

在其他人担心的时候,张海杏是欢喜的。
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直觉。

张海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太重,她别过脸,再次看向窗外飞速流动的灯火,声音低了些。

“至少现在,它帮我们揪出了所有的臭虫,香港干净了,这铃铛以后会让汪家人无所遁形。”

也让他们减少了不必要的伤亡。

两极反转了,张海杏就想杀回去,一雪前耻。

毕竟没人想被从家里赶出来的。

小张们就不一样了,他们都还没放野过。

香港太小了。

他们就是全然的兴奋,这对他们来说很新奇。

智商跟族长差不多。

张麒麟: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