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要钱？”白皱眉。

“当然。”星玄理直气壮，“我这可是高危职业，风吹日晒还得挨刀，不给钱谁干？”

“可你刚才说……”

“我说不收钱，是针对‘修人心’这种附加服务。”星玄眨眨眼，“主业必须收费，不然老板会扣绩效。”

白没再问，只是跟着他往前走。

走到桥心时，星玄忽然停下。

他抬头看天。
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阳光斜斜洒下来，照在怀表上。那道裂缝里的光，忽然动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牵引着，微微震颤。

他眯起眼。

那一瞬间，他仿佛看见一条由光点连成的线，横贯天际，像某种坐标，又像一道门的轮廓。
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
但他的右手，已经悄悄按在了怀表上。

白察觉到他的异样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星玄收回视线，笑了笑，“就是觉得……这天，挺适合起飞的。”

“起飞？”

“啊。”星玄活动了下右肩，“人总不能一直在桥上站着吧？路再长，也得迈第一步。”

白看着他：“你已经有方向了？”

“方向没有。”星玄咧嘴，“但我知道，下一个坑，不能一个人跳。”

白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如果你需要人一起跳……我可以。”

星玄笑了，这次没调侃，没梗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远处，达兹纳的小屋亮起了灯。卡卡西一行人已经开始收拾装备，准备返程。鸣人还在嚷嚷着要请客吃拉面，佐助冷着脸说不去，卡卡西则默默把一张写满笔记的纸收进忍具包。

星玄站在桥心，右手仍贴在怀表上。

表壳内的光，又闪了一下。

白折的那只纸鹤，静静躺在他胸口，翅膀朝上，像一只随时准备振翅的鸟。

而天上的那道光痕，缓缓闭合，消失在云层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