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没料到他会看自己,愣了一下。
“你有地方去吗?”星玄问。
“雾隐……回不去了。”白低声说,“我现在的身份,是叛忍。”
“哦,那简单。”星玄一拍大腿,“你也叛个别的地方,咱们组队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“组队?”鸣人眼睛一亮,“你们是要当流浪忍者?”
“流浪?”白低声重复。
星玄瞥他一眼:“怎么,怕没户口?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白望着桥下的水面,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往哪走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星玄撑着断柱站起来,右腿还有点发软,但站得笔直,“你要是继续当影子,那面冰镜就白碎了。你得走自己的路,哪怕路是歪的,也得是你踩出来的。”
白抬头看他:“那你想让我当什么?”
星玄咧嘴一笑:“当搭档。下一个世界,我可能需要个会放冰的。”
白没说话,只是把那只折好的纸鹤,轻轻放进了怀里,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卡卡西站在一旁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护额。他刚才那一眼,确实看到了点不对劲的东西——星玄怀表的裂缝里,有光渗出来,银色的,像某种液态金属在流动。他没戳破,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频率。
鸣人还在嚷嚷:“你们要是组队,得起个响亮点的名字!叫‘冰火双煞’怎么样?”
“太中二。”星玄摆手,“我们走低调路线,叫‘日常维修组’就行,专修断桥、坏人心、破碎的梦。”
“那你这维修费收什么?”佐助冷笑,“查克拉币?”
“不收钱。”星玄一本正经,“我们实行以工代赈,你出问题,我们出力,修完你请吃饭就行。”
“你这哪是维修组,是乞讨组吧?”
“这叫用户体验闭环。”
白站在一旁,听着他们斗嘴,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冰,裂了道缝。
他不是再不斩的影子了。
他也不是谁的工具了。
他是……一个能被邀请同行的人。
星玄忽然抬手,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站那儿发呆,咱们还得去找达兹纳结款呢。人家可是说好了,修完桥给一万两,这可是KP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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