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鞭子狠狠抽在顾翡肩头,瞬间皮开肉绽。
他下意识向后躲闪,却被笼内密布的倒刺扎得鲜血淋漓。
鲜血顺着笼子的凹槽滴落,正落入笼底摆放的玉碗中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顾藜慢条斯理地挥着鞭子,
“这笼子可是我特制的,你越挣扎,倒刺扎得越深。”
她俯身端起接满鲜血的玉碗,眼中闪着贪婪的光:“这次我不会让你像你母亲那样死得痛快……我要慢慢享用。”
鞭子再次落下,顾翡咬紧牙关,任由鲜血浸透衣衫。
顾藜边抽边笑:“你果然和你那假仁假义的娘一样愚蠢!你中了嗜血蛊,明明饮血就能变强,偏要忍着等死……”
顾翡咬牙忍着鞭子,抬起头,目光坚定道:“总会有……解蛊的办法。”
“解蛊?”顾藜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,扬手一鞭抽在顾翡的背上。
“告诉你吧,这蛊毒确实有个‘解法’。唯有吸干另一个身中血蛊之人的全部鲜血,以毒攻毒,方能破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