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俯身逼近铁笼,染血的指甲擦过顾翡的脸颊,声音里淬着冰凉的恶意:
“可惜啊,我的好侄儿……这世上身负血蛊的人,只有你我了。眼下这般境地,你只配做我的解药!”
顾藜的鞭子抽得越发狠戾,顾翡的视线渐渐蒙上一层猩红的雾霭。
失血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淹没而来,耳边是自己沉重的喘息,还有顾藜阴恻恻的冷笑。
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瓷瓶,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顾翡心想:自己本就该在二十岁死去,如今不过是提前了些许。
与其被顾藜吞噬,沦为她晋升的垫脚石,不如服毒自爆。
可……他真的舍不得!
顾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才刚对徒儿表明心意,还没来得及好好抱抱她,没来得及和她有一次清醒的、温柔的吻,那些发病时的失控之举他都没有记忆。
他想多活几天,想陪她看遍山河,想给她过每一个生日,想告诉她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