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

白露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轻薄。

不止笑容轻落,眸光像裹着力子,语气更是丝毫不善:

“你不知道,那我来告诉你!

阳光孤儿院之所以被违拆,院长之所以举报无门还遭威胁,根本不是什么‘意外’,而是因为江城官场早就烂透。

官官相护,官商勾结,把老百姓的权益当筹码,把国家的法规当摆设!”

”轰!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,在病房内炸响。

“萧夫人!”

钱国峰脸色骤变,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拦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你没有证据,不能随意污蔑江城官场!”

“证据?”

气势正盛的白露转头看向钱国峰,毫无畏惧的眸光里满是嘲讽:“钱巡抚放心,很快江城县令就会向你汇报最新的军管成果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钱国峰双眸微微一沉,脸色铁青,冷声问道。

”好了!”

就在这时,萧逸开口了。

他靠在床头,左手按了按胸口的纱布,轻咳两声,眸光平淡无波扫过钱国峰和关向荣,最后,视线落在依旧气势逼人的白露身上。

“老婆,别激动!”

萧逸淡淡地说道:“来者都是客,你去倒两杯茶来。”

白露微微一怔,寒着的俏脸,阴转多云,乖巧地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
“两位请坐!”

萧逸目光再次转向钱国峰,声音带着一丝轻哑:

“钱巡抚前来看我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

如无其它事,喝杯茶,咱们闲聊几句。”

“好!”

钱国峰顺势坐在了沙发上,至于关向荣自己找了条凳子坐了下来。

很快,白露端着两杯热茶从外面走进来。

放下茶杯后,她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走到病床边,俯身叮嘱:

“老公,医生特意叮嘱过,你刚做完手术,伤口还没愈合,不能太激动。

一会谈话可要注意才行,不然容易引发感染。”

这话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钱国峰和关向荣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