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国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眸光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白露。
这小女子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时刻都在给自己施加压力。
“知道了,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萧逸笑了笑,抬手示意白露出去。
白露又叮嘱了两句 “有事就叫我”,才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病房里的氛围再次变得微妙起来。
钱国峰端着茶杯,却没喝,目光落在萧逸胸口的纱布上,沉默了几秒,才率先打破寂静。
“萧少校,手术还顺利吧!”
他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切:“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是啊萧少校,您可得好好休养!”
关向荣坐在一旁,连忙附和着点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慌乱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可千万不能大意。”
“还行!”
萧逸轻轻吸了口气,眉头微蹙:“人年轻,底子好,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。”
钱国峰双眼微微一眯,追问了一句:“听说凶手已经向军方自首,可交代出为何要刺杀?”
“这件事,也是我正准备向钱巡抚通报。”
萧逸说完,淡漠的眼神转向关向荣,闭上了嘴。
钱国峰瞬间会意,斜睨了眼关向荣,神色威严:“关知府,你先去外面等着,有事会叫你进来。”
关向荣轻出一口气,不敢多言,连忙站起身,低着头转身离去。
这地方他可是一点也不想多待,太TM压抑了。
病房内只剩下萧逸和钱国峰两人,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萧逸靠在床头,原本温和的神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严肃。
“钱巡抚!”
他不再刻意掩饰眸底的冷意,目光直视着钱国峰,声音沉了几分:“钱巡抚,可知害我之人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钱国峰紧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,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暴露出他心里的波澜。
川兴置业!
萧逸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,声音里却不带一毫感情。
空气死寂!
“不可能!”
钱国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脸色涨得通红,面目狰狞:
“川兴置业只是川省一家普通房企,跟萧少校素无瓜葛,怎么可能买凶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