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冷笑一声,沈清柔这是怕她准备充分,故意来搅局,想让她乱了阵脚。“告诉她们,我们院子里没见过什么金步摇,让她们别处找去。若是再敢喧哗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晚翠刚要出去,就见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姑娘,不好了!二姑娘说您偷了她的金步摇,带着人过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沈清柔娇柔的声音:“姐姐,妹妹的金步摇不见了,听说昨晚春桃来过你这里,你能不能让妹妹进去找找?”
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襟,打开院门,看着沈清柔带着一群丫鬟站在门外,脸上满是“焦急”。“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?春桃昨晚确实来过,但她是来给我送东西的,何曾见过什么金步摇?再说,我身为镇国公府嫡女,岂会稀罕你那支破步摇?”
沈清柔被噎了一下,眼眶立刻红了:“姐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那金步摇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对我很重要……”
“母亲的遗物?”沈清辞挑眉,“母亲去世时,我就在身边,她何曾留下什么金步摇?妹妹这话,莫不是在编造谎言,想故意污蔑我?”
周围的下人都议论起来,沈清柔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她没想到沈清辞今日如此强硬,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。“我没有编造谎言!春桃,你说,昨晚你在姐姐院子里,有没有看到我的金步摇?”
春桃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没看到……”
沈清柔没想到春桃会临阵倒戈,气得差点跺脚:“你怎么会没看到?你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?”沈清辞打断她,“妹妹若是再胡搅蛮缠,我就只能请父亲来评评理了。明日便是暖玉认主仪式,妹妹却在这里大吵大闹,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咱们镇国公府家风不正呢。”
沈清柔咬着牙,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,只能恨恨地说:“既然姐姐说没见过,那妹妹就不打扰了。但我的金步摇若是找不回来,我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说完,带着丫鬟们悻悻地走了。
看着沈清柔的背影,沈清辞眼底的冷意更浓。这只是开胃小菜,明日的认主仪式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她转身对晚翠和春桃道:“都准备好了吗?明日,咱们就给沈清柔一个大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晚翠用力点头,春桃也挺直了腰板:“姑娘放心,奴婢都准备好了!”
沈清辞走到院中,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深吸一口气。前世的债,今生的仇,明日,该开始清算了。她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暖玉,玉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,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。
“等着吧,沈清柔,萧景渊,这一世,我沈清辞回来了,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