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明意一开始是完全支持褚溪逃婚的,只是当褚溪的消息不再传来,她才开始生气。
谢清楹其实能懂秦明意的感觉,你知道朋友那悲惨的原生家庭,知道她的一路苦难,因为前面的不顺,你希望她快乐幸福。
是真正的那种幸福,现在朋友说找到此生至爱,要脱离原生家庭。
你给予祝福,即使你知道,那人或许给不了你的朋友什么。
但你看到她快乐,也会用此安慰自己。
可是有一天,你发现你的朋友不仅脱离了原生家庭,也脱离了你。
你难以接受,对朋友固然有气,但你也会下意识的认为,是朋友口中的幸福带坏了她。
你不想这样,更不想破坏朋友之间的情谊,于是你需要一个代打。
而现在,谢清楹就是那个代打。
“你什么你?真男人就让她回京城一趟,至少不应该让她在旁人口中那么狼狈。”
很多事情,自己不在意,但真正爱你的人会在意。
谢清楹也不是什么普照众生的圣母,夜瑾方才那把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她还记得呢。
这说出口的话,自然是要犀利一点。
“算了,我也不难为你。
先说说你的名字吧。今年几岁?家里几口人?父母是做什么的?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如今多大?
你是干什么的?一个月挣多少?
有房没?有车没?房子在哪?附近有学堂私塾吗?能让我们家小溪过上好日子吗?”
好险好险,差点忘了必走流程。
谢清楹查户口似的问法,并没有难倒夜瑾,少年的声音无比认真。
“某名夜瑾,今年二十岁。家中父母早逝,并无兄长姊妹,自小跟着师父长大,习得一身功夫,师父在三年前仙逝,并无同门,遇见小溪前,某孤身一人在江湖游走。
承蒙师父生前教导,某于两年前创立明月楼,是明月楼的楼主。
楼中生意不太稳定,但至今,一个月最低能挣十万两黄金。
我有不少银两,只要小溪愿意嫁我,她想在哪买宅院车马都使得。”
谢清楹:……
哥们你有点伤害到我了。
谢清楹沉默下来,找茬已经找了,她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,收了秦明意的银子,自然不会临阵倒戈。
谢清楹坐正,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