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子,请你相信我,我会让小溪风风光光的回京城,也会让世人觉得,她并没有看错人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夜瑾从怀里拿出两张纸,递给谢清楹。
“这……”
谢清楹刚打开一半,薇薇那尚有些稚嫩的字就出现在她的眼中,还有她前两天刚教给薇薇的拼音。
薇薇写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情,谢清楹感慨了一番女儿的学以致用后,对剩下的那张纸有些敬畏。
差点忘了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,女儿安顿好了,死鬼老公那里可是一句话也没说。
谢清楹闭了闭眼,而面前被她刚骂过的男人提醒道。
“这是将军和娘子给您写的家书。”
好真诚,好致命。
不是,有病吧!谁才是那个出门在外的人?
她不过就离开几个小时,好大女和老公家书都整出来了!
这合理吗?
谢清楹颤抖着手打开赵策的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,她却想当场石化。
[夫人,等我去接你。]
好简短!好嚣张!
不知道的以为她去闺蜜家串门呢。
“你是赵策的人?”
谢清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自己本想借褚溪心上人的手把信传给赵策,帮他一把。
怎么没人告诉她这人就是赵策放在青川寨的卧底啊?
她就说,赵策上次怎么轻轻松松就答应自己回京城八月十五看花灯。
原来是早有准备啊,真是太好了!
好个鬼啊!?
谢清楹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书里赵策到顺州有两件事。
一是剿匪,二是顺王曾经真有谋逆之心,联合了一些顺州官员,赵策需要将这个曾经去掉,按死顺王谋逆的罪名。
原本的轨迹中,顺王人到中年都歇了这个心思,帽子一扣下来,体弱多病,在床将养的顺王妃撑不住了想去京城申冤,结果死在半路。
爱妻已逝,顺王无心斗争,也不管罪名不罪名的,脖子一抹就随老婆去了。
男主元裕回家一看,爹妈都没了,直接黑化,回到京城伏低做小,先是引导赵策和皇帝弄死了燕王,后来又发动宫变,直接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