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”我换个台,“现实中我就是底层的命。”
燕俊成见我消沉,不再说什么。待杯子的水于沉默中分解了温度,燕俊成喝下略高于体温的良辰,对着空调冷却的空气呼出一抹未被同化的白雾。然后钻进被窝里,身体挪动。
“热爱你所热爱的事物,诗和远方,或是音乐。不知道活着的意义,就去寻找意义。”
我冷眼,“我不知道意义,又怎么寻找意义?”
“你不寻找,又怎么知道意义?”燕俊成反问我一句。
我顿时没话说,脑海里却回响一个女孩银铃般的声音。
“自由之地是没有具体地址的,我们想去,该到就会到。有人走的地方才是路,而不是有了路,人才会走。”
我的路……
兜兜转转,思绪被拉回一直苦恼的事情。
我想重新回到那条路,但是我找不到方向,找不到我的船长。这里平静海浪汹涌澎湃,想要抓住船杆,而风里雨里始终看不到一布白帆。
我走丢了,这很高兴,却是事实。
燕俊成躲到被窝里扭动几下,一只手拖拽着又长又宽的浴巾,随意扔到地上。里面发出闷声:“晚安”
我:……
对了,我还没洗澡。
我刚下床,突然好奇明天的安排,趁燕俊成没睡着赶紧问道:“明天去哪?”
“明天没安排。”
“那明天岂不是很无聊?”
燕俊成把被子往下拉,露出头部,“你可以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去做。”
我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