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听到这般欠揍的话,早就气急败坏爬窗揍我了。可是我低估了江晚的深度思考能力,她不怒反静,原本瞪圆的玉瞳明眸如暴跳猫咪摸到鱼后的毛发,瞬间平复下来。

她的视线打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随后表现的超出常人的理智,说道:“你不会是想骗我翻窗吧。”

“……”我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,心里愈发佩服这个姑娘,跟她玩小心思是找罪受。没有那个金刚钻,不要揽那个瓷器活。

见我沉默,江晚进一步肯定她的猜测是对的。可能是难得一次对别人展现人类情感的一面,有些难以自拔,嘴角竟弯起得意洋洋的笑,调侃道:“你为了让我翻墙这么拼啊,不怕我真揍你。”

我咂咂嘴,转变一下思路。既然忽悠不到她,不如光明正大将她哄进来。

我说:“怕啊,怎么不怕,但我更怕你不翻窗。我就是贱,看不到你翻窗我难受。要不这样,你要是翻窗进来,我给你揍一顿,但是要注意分寸,不许打脸,不许把我打伤打残打死;你不翻窗也行,我会给你开门的,但那样你就不能打我,你要是打我我反抗。”

江晚拧起嘴角仔细思索一番,按照她以往的风格,应该懒得揍我才对。但是我有一种预感,她现在不是精雕细刻出来的沉思者江晚,而是释放人性隐藏面的真我江晚。

时间就这么在踌躇的沉默中抽刀断水的过去。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
五秒后,江晚露出一丢坏笑,反差就在岔路口形成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对这个外表文静的女孩玩心理博弈,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外表文静的女孩脸部表情也能这么丰富。

可能这就是松懈,对一个人警戒感放低,屋内的漂亮风景自然而然就为我打开。

这么说,她心里面认可我了?

现在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。

江晚看着我说:“你说话算话。”

我捂着胸口举起三根手指,“说话算话。”

“发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