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发誓,我对这种东西有生理反应。只有口头承诺,没有法律效应,就看你对我有多少信任。”
江晚思索再三,手背面向我挥了挥,吩咐道:“你往后退退。”
我照做后退两步,心里暗喜:总算把这文学少女骗来了,一会儿她要打我,我就躺下。不讹她钱,就赌她敢不敢把我拎起来。
江晚或许没多少翻窗的经验,眼睛在窗沿扫视几圈,心里有些忐忑。两秒才缓慢伸出双手,浣熊似的扶着窗户边。
又过了两秒,她一丝紧张的双手一撑,艰难抬起一条腿,不偏不倚踩在上面。紧接扶着窗户框摇摇晃晃收起另一条腿,落地有点偏差,差点没站稳。
最后她整个人宛若下雨天挂在屋檐的晴天娃娃,感觉风一吹就会飘泊不定,连脚踝都在发颤。
我有点担心,“你行不行啊,不行你蹲下来。”
江晚倔强地咬了咬嘴唇,“不用你管!”可话音刚落,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。我心下一紧,一个箭步冲上前,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一瞬间,我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她的温度和气息。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阵轻柔的痒意。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襟,微微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惊慌与羞涩。
这一帧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猝然到我难以抑制那如走马灯般的闪现。盛夏的阴天,闷热异常,乌云密密麻麻,似有降雨的先兆。
在一场润泽万物的雨清洗这座城市之前,这略显宽敞的音乐教室里,我的心隔着两层骨头、两片衣裳,提前感受到一曲鼓点般的砰砰剧动。
铃兰花如飒飒的夏风般飘摇,花香肆意地萦绕在我的衣裳间。临近窗口,风也吹不散,那搔痒般的季风气候令太阳都羞愧,湿热的空气伴随着地壳运动而激荡。
我们的脸庞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感官短暂的屏蔽大多数多余的残念,只留下接触面积酥麻。
对视几秒,待不合时宜的眼神接触纠缠过半,诧的一息惊错。江晚嗖的一下从我怀中抽离,背对我望向窗外的摇曳的银杏树手忙脚乱拨理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