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脚趾头传来难以承受的碾压。
魏语恶狠狠瞪着我,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桌底。不用想,就是她在踩我脚趾。
为了不让婆婆察觉到,我还得故作轻松自然,实则疼的想大叫。
难受啊!
婆婆若有所思,恶戾的语气总算缓和些,“既然是我儿娃子的朋友,在我屋头住起也没啥子。”
魏语松开脚,我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莫得问题,我就继续看电视哈!”
魏语刚准备转过身,腿还没抬起来,忽听见砰的一声。
那裹挟着怒气的响声,从实木桌面上沿着四面八方如炮仗一样扩散。
我们吓一大跳。
婆婆的手像鸡爪抓住桌沿,瞳孔若北极圈难化的冰放射寒气,在吊灯下泛着青灰的光:“盯倒电视爪子?眼睛长到电视上头去了嗦?没看到桌子高头的碗盘嗦?还不去把碗洗了!”
这……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按道理,婆婆供我们吃住,帮忙洗碗是应该的。
但是婆婆以这种呵斥的命令去要求魏语,就显得很刻薄刁钻。但凡是个有骨气的人,都受不了这种叱咄。如果是我,我可能怂就怂了。但魏语不是我,她不是一般人,如果有人敢吼她,我相信,她会十倍奉还。
如果没有,那就是时候未到。
不出所料,魏语缓缓转头,瞳孔在眼眶里收缩成针尖大小。那眼神像冰川裂隙中渗出的寒水,又若黑洞的深渊,那般的深邃,仿佛蓄势待发,要伸出一只锋利的血爪。
当时我脑子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该怎么缓和氛围,而是奇怪的觉得,
这剧情怎么有点不对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