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我双手丈量土地的点,

从你浅浅眼纹种植庄稼和苞谷的,

浓缩一整个四季漩涡的点。

现在我要离开,点之外,

寻找淹没夜色的,讳莫如深的,

低垂于河流,略高于忧蓝,

覆满羽毛,一动不动,

你的眼睛。

——

看不懂,我爱说实话。

如果轻易能看懂,那是小白文。我只能以我的视角去揣摩,字里行间溢出来的强烈情感。

虽然文风很平淡,但是我总能从中咀嚼出一种忧伤、失落,那种感觉,好像经历过一场伟大如狂风骤雨的爱恋,然后被天气平息所催生的寂然磨平,那种茫然、没有方向感。

没有过于华丽的辞藻,轻轻的像一枚雪,落在岩石裂缝上,渺小的重量击碎庞大的虚无体积。这是我的感觉。

“老头来过这里?他无处不在,哪哪都能看到他来过的痕迹。他是漂泊异乡的行为艺术家么?是我们刚好沿着他的轨迹行走,还是说,就算我们不是西行,而是北上,他照样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我们的生命里?”魏语喃喃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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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颓然的垮下肩膀,“谁知道呢,或许我动一动筷子,便和他的轨迹交错了。”

“啥意思?”魏语懵头懵脑:“你说话跟老头一样玄乎……好吧,这不是什么藏宝图,虽说有够惊喜,但是这里没有宝藏给我们挖掘。”
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这破地方有宝藏吧?拜托,我以为你只是突然感兴趣,想逗这群小屁孩。”

魏语耍起她无厘头的思路:“我是想逗他们玩的,但万一真有宝藏呢,很多电视剧、小说、动漫不都是这么写的,弄巧成拙。”

“把小说代入现实……你脑子多少有点毛病。”

“不说了,”魏语一副调查完毕的拍了拍爬进来时,手心沾上的灰尘:“我们已经看过了,赶紧回去喝点水,我渴死了。”

我手里还抓着擦拭用的面纸,被擦拭部分已然黑的跟纱纸一样。甩了甩硬是不知道扔哪,这里虽然是废弃的庙,但多少还带点灵性,就这么丢水缸里怕是不尊重。一般来说,庙里的水缸通常是用来投币祈福的,影响运势就不好。这是我个人理解。

所以我把面纸张开,把黑色的部分折进里面,干净部分翻到外面,随性的揣回口袋。

“走吧,我蹲的腿有点麻了。”

忽然,

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笼罩我们,伴随啪嗒的清响,接着是两声匍匐的移动。

“什么东西?”魏语不知所措,抬手推了推顶上,推不动:“水缸的口被盖住了。”

我瞧了瞧头顶那硬邦邦的东西,质地像木板。

外面几个小孩紧急行动的催促。

小火:“我和小水在高头压起,小喵你搞快点搬石头过来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