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喵:“你两个压起,我去去就来哈!”
什么?
我大喊:“你们搞啥玩意?抓章鱼?”
小馨:“哥哥姐姐哈,这是我们送你们嘞礼物。这个水缸都有些年生咯,你们在里头好生耍,莫得人打扰你们。”
我:“What!”
木板遮住阳光,水缸里阴恻恻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魏语急了,用劲锤了锤木板,呐喊:“放我们出来噻!不然我捶你娃些!”
小水轻柔的细弱回应,声音薄的像露水:“你嘞么说我更不得放你们出来咯!前回子打游戏你还说绝不扯把子,现在哪个还信得倒你们嘛!”
“你们是故意报复嗦!”
“对头噻!”憨厚老实的小喵沉着音,迈着重量的步履往木板上摆一块大石头(我听出来的),然后喘一口粗气,对小火小水说:“等哈儿我再搬两块来,他们怕莫得出得来。你两个斗可以下来噻!”
“喂,喵老弟,”我请求放过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善因得善果,恶因得恶果。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啊!”
小喵不当回事,“当初你们耍阴招嘞时候就该这么想噻,恶因得恶果,现在你们嘞报应来咯,要心平气和、顺倒自然地去接受。”
“小王八蛋!竟然用我的魔法攻击我!”我气急败坏用力去推,奈何推不动。
这俩小屁孩怎么这么重!
小馨嬉笑着阴阳怪气:“哥哥、姐姐,这对你们来说也不算坏事情噻!你们在里头爪子都可以,隐私好得很!等哈儿我们就走咯,你们各人慢慢儿哈!”
我快气哭了,“好你个头啊!小小年纪开什么黄色玩笑,我就算有心也无力啊。实在不行,你给我们带点干净的水来,我们要是渴死在里面,你们就是谋杀。”
小馨:“这不正好噻,干柴烈火的,一哈儿就燃起来咯!”
她真的是小学生?
黑暗中,我推了推魏语的肩膀(应该是肩膀,我没推错),“你咋没声了?你不是最会耍机灵的吗,快点想办法让他们放我们出去。”
魏语放弃抵抗,语气颓废的就像快饿死之人,临终前的平静:“没法了,我们已经中计了。”
我哭腔:“魏语同志,你怎么停止斗争了,革命尚未成功,你我还需努力啊。”
“姜言同志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要根据实情,采用适合我们的道路。”
我无力的垂下脑袋:“哪有光明啊……黑漆麻乌的……”
根据视觉里的声音判断,小喵往木板上摆了三块大石头。之后四人就走了,只有小馨调皮捣蛋的跟我们告别,其余人就像惯犯的埋尸,不带任何负担的离开。
之前也不知是谁的屁股压在上面,这俩小屁孩一下来,我才发现木板上有一个手指宽度的洞。
还行,起码他们知道透气。有点良心,但不多。
外面的日光还在盛气凌人的朝人间挥洒金黄的犀利,这个洞是我们感知外面的唯一通道。阳光从洞口倾斜而下,呈一道水柱,落在我的手背上,闷热的气息,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。
我们还保持蹲姿,挤在一起难免有些吃力。
天上似有云朵闪过,光柱一晃一晃。恍惚之间,灼热的呼吸如同知更鸟掠过树枝的羽毛,轻扫在我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