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什么清脆的东西扑到车窗上,我透过她红晕的耳尖,窥见一片树叶被风推到外层车窗膜上。
我停止激吻,被我从后面按着的她瀑满温柔发丝的头还在沉浸的蠕动。
那片树叶遍体通红,纹路清晰,贴在窗户上倔强一会儿便落下了,却又依依不舍的卡在车窗框的缝隙上,于风中微微抖动。仿佛她是羞涩的、欲语还休的姑娘,原本是青色的,一靠近我便红了脸。
魏语察觉到我的停滞,啵的一下,两块纠缠便如同黏在一起的阿胶一样分开,拉出一道晶莹泛着粘性的涟漪。
“看啥呢?”她故作嗔气的捏了捏我脸颊的肉,“和本姑娘接吻还能分心,你是屡教不改。”
我的手从她千丝万缕的头发抽出来,在她耳旁指了指窗外。她看不到,但是却似乎能感受到,心有灵犀的回眸一顾。
“哇,是红叶耶!”魏语黑曜的瞳孔闪烁星光。
我记得我们爬光雾山的时候,她一直想要一片红叶,说红叶象征美好幸运。现在我们在一起了,美好幸运如约而至的来了,就像命运的呼应。
“你的好运来了,快去把你的好运捡起来。”我说。
魏语按下按钮,车窗缓缓下降,放进来一道随出口而明显的风。把叶子从车窗缝里抽出,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一番。
然后她撇撇嘴,对我娇里娇气的投个白眼,“这叶子不知道在地上、在泥土上滚了多久,我要新鲜的,刚掉下来的。”
我若无其事的耸耸肩,“这里既然有红叶,应该有红叶树。但是我们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不知道就去找,”魏语说走就走,啪的一下把门打开,细风溜到我被她坐的有些发麻的大腿,“找了才知道,不出发永远不知道。”
说完,她敏捷的从我身上离开,跳出车外。
我把座位调整到正常高度,帮她把车钥匙拔下来。出门记得带上门,钥匙一摁,锁上。
回过头,她已经拉开一段距离,这使我小不满意。我们刚刚才确立关系,她就跑那么快,虽然这只是空间上的。但是我现在是她名副其实的男朋友,她就算只是撒点小性子,也应该等等我。
才这么想,她就在车头前方十米开外的水泥路边缘急刹,一个飘逸的转身,长发轻漾,双手扩成喇叭的形状,甜甜的微笑,对我大喊:“快追上来啊,不追上来不给你上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