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
她抱着馄饨盒的手臂微微收紧,朝我靠近一步,伸手帮我理了理。
离的很近,我鼻尖萦绕她淡淡的发香。
下一秒,她抱着馄饨盒的臂弯轻轻碰到我手臂外侧,连同给我理领带的手,如同蝴蝶点过水面,绕到我背后,贴了一下。
甚至算不上一个完整的拥抱,但是待我回过神,她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,微微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表情,耳廓边缘晕开一道极淡的浅红,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“快走吧,”她盯着自己鞋尖,声音闷闷的,“你还要上班呢。”
说完便不再停留,抱着馄饨,转身小步跑向服装店。
后背还残留点虚幻的温度,像雪花纷纷落到热烫的皮肤上。直到店门吞没了她的身影,周遭鼎沸的人声、水果车大喇叭的吆喝声,才结束暂停的恢复运转。
内耗严重的人有一个毛病,总爱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反复琢磨。一次睡不着的夜里,我得出结论,假如我当初没有和魏语走那么近,就不会发生这些。
过度的接触与对视,是相互刺入对方血管的荆棘,于是我死死的抓住视线,不要孤独可怜的跑向任何人。
直至恍惚的意识像氢气球,断了线,轻飘飘上浮的摇晃不定,是一种目标既定但迷失方向的情感。
……
……
之后我再也没有去那家馄饨店吃早饭了,甚至不吃早饭了。我没有联系宛溪,没给她发一条消息。坐地铁也是到南京南站换乘,中午之前都要挨着空荡的饥饿。
我害怕,我会以为自己爱上宛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