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在她看到客厅里一站一坐、气氛诡异的两个人时,戛然而止。
尤其是简苏看着她那充满了慈爱和八卦的眼神,让她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沈知遥警惕地问。
简苏立刻站起来,笑嘻嘻地凑过去,一把搂住她的肩膀,声音不大但确保旁边的顾承屿能听见:“没聊什么没聊什么!就是顾总跟我说,你在洗澡让我稍等一会儿~”
她故意把“洗澡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还冲沈知遥疯狂眨眼。
沈知遥:“!!!”
她瞬间明白了简苏那诡异的眼神从何而来,也瞬间脑补出了顾承屿刚才那句“她在洗澡”造成了多大的误会。
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红了,又羞又恼地瞪向顾承屿。
顾承屿接收到她的目光,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,避开了她的视线,仿佛刚才那个一句话引爆雷区的人不是他。
完了。
沈知遥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沈知遥被简苏那暧昧不清的眼神和调侃弄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滚烫。
她没好气地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旁边沙发扶手上一扔,就想顺势坐下,赶紧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,逃离这令人尴尬的气氛。
屁股还没沾到沙发,顾承屿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“把你头发吹干再喝。”
沈知遥动作一僵,抬起头瞪他。
又是这种管东管西的语气!还是在简苏面前!
她正要反驳,趴在顾承屿脚边的薯条像是为了声援男主人一般,适时地发出委屈的呜呜声,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顾承屿的裤脚,想告诉他它到饭点了要吃饭。
顾承屿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大型“催饭机”,没等沈知遥炸毛,便极其自然地站起身。
他径自走向厨房角落的宠物食柜,拿出狗粮,熟练地倒进薯条的碗里。
哗啦啦的狗粮声和薯条兴奋的哼唧声暂时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对峙。
简苏看看一脸不爽、头发还滴着水的沈知遥,又看看旁若无人、专注喂狗的顾承屿,眼睛里的八卦之光简直要实体化了。
她用手肘偷偷撞了一下沈知遥,压低声音,语气夸张:“哇哦~顾总这么体贴的啊?连头发都要管?你们平时都这么相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