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个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家，已经过去了两周。

这两周对张强而言，如同钝刀割肉。他不得不重新适应那种规律却乏味的生活——面对林薇虽然缓和但依旧带着审视的目光，应付亲戚朋友“关切”的询问，还要装作积极地在网上投递简历，参加一两个毫无希望的面试。
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重新关回笼子的野兽，焦躁、烦闷，却又不得不压抑着本性，扮演温顺。那个充斥着绝对权力与感官刺激的“乐园”，成了他只能在深夜独自回味、却遥不可及的幻梦。林薇看得很紧，他找不到任何借口长时间外出，更别提回到那个顶层公寓了。

而儿子张宇，似乎也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。大学没课的时候，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对着电脑，眼神时而亢奋，时而空洞。张强偶然瞥见过几次，张宇似乎在反复观看某个女孩的社交媒体照片，那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，长相甜美，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，是时下流行的所谓“萝莉”类型。

张强心中冷笑。果然是自己的种，骨子里流淌着相似的欲望。只是张宇的欲望还停留在最原始、最笨拙的窥视和幻想阶段。

这天晚上，林薇因为单位临时有事，需要加班。家里只剩下张强和张宇父子二人。气氛有些沉闷，晚餐是张强随便叫的外卖。

张宇吃得心不在焉，眼神飘忽，终于，他放下筷子，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，抬起头，看向张强，眼神里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、混杂着渴望与挣扎的痛苦。

“爸…”张宇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…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孩。”

张强慢条斯理地吃着菜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哦？哪个女孩？同学？”

“不是…是…是隔壁艺校的，叫周晓芸。”张宇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，“她…她太可爱了，像个小天使…我每天都会去看她的舞蹈视频…可是…可是她好像有男朋友了，而且…她根本不会注意到我这种普通人…”

张宇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卑和求而不得的痛苦。这种青涩而剧烈的单相思，在张强看来，幼稚得可笑。

他放下筷子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，终于正眼看向儿子。张宇的脸上写满了为情所困的憔悴。一个阴暗的、同时也是极具诱惑力的念头，如同毒蛇般从张强心底升起。

或许…这是一个机会？一个将儿子拉入自己的世界，让他成为“同类”，从而彻底绑定他，也能为自己枯燥的回归生活找到一丝“乐趣”和“盟友”的机会？

他需要测试一下。

“小宇，”张强的声音异常平静，带着一种与“失业中年父亲”身份不符的深沉，“你真的…那么想要那个周晓芸？”

张宇愣了一下，没想到父亲会问得如此直接。他用力点头，眼神执着：“想！我做梦都想！可是…我能怎么办？”

张强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，压低了声音，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：“如果…爸有办法，让你‘得到’她呢？不是那种普通的谈恋爱，而是…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你，只听你的话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张宇瞪大了眼睛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：“爸…你…你在说什么？这怎么可能？违法的事情我们不能…”

“不是违法。”张强打断他，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而诡异的笑容，“是一种…超越常理的方法。只要你想要，爸就能帮你实现。”

他观察着儿子的反应。张宇的脸上充满了震惊、困惑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被极大诱惑所吸引的、蠢蠢欲动的光芒。那深植于血脉中的、对“占有”的渴望，正在压倒理智和道德。

“真…真的可以吗？”张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